陆如萍又是去买东西,又是做饭,有些累着了,在床上靠着休息了半个小时,才缓过来。
“如萍啊,我跟你爸爸吃饱了,你看,我们这些天担心你,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傅文雅进了卧室,说,“我跟你爸爸,在哪里休息?”
“旁边还有一间,空着的房间!”
陆如萍起身,将傅文雅和江五带到了,傅文佩之前睡的房间。
“爸,妈,以后你们就睡这间房。”陆如萍说。
“好啊,这房间好!”傅文雅摸着真丝被子,满眼欢喜。
江五已经喝的五分醉,跌跌撞撞的,倒在床上就睡。
“五哥!”傅文佩推了下江五,又对陆如萍说,“你也看到了,你爸爸太困了,让他先睡会。”
“妈,您也歇着!”陆如萍对满身也是酒气的傅文雅说。
“好的,我的乖女儿。”傅文雅满脸通红,笑容灿烂。
陆如萍从房间退出来,并且关上了门。
客厅餐桌上,买的猪头肉和烤鸭已经吃完了,桌子上堆着的都是鸭骨头,和酒渍。
陆如萍收拾了桌子,闻着屋里的酒味,拿出婴儿的衣服,准备缝带子,可是,闻着这酒味,心里很不舒服。
她又起身,往卧室去,往床上一靠,没一会就睡着了。
这一觉,就睡到了下午。
陆如萍听到敲门声,等她睁开眼,看到傅文雅已经站在床头。
“如萍啊,你累坏了吧!”傅文雅瞥了眼床头的婴儿服,说,“你月份还小,不用那么早准备衣服。”
“妈,我不累,睡一觉好多了!”陆如萍坐到床边穿鞋。
“不累就好!”傅文雅支支吾吾的,又揉了下肚子,“已经到下午了,我刚才是想去做饭,又想着,在你这里,不好擅作主张。”
“妈,我家就是你家!”陆如萍说,“您饿了,就自己做点吃的,别客气。”
“好!”傅文雅说着,又有些为难,“我们乡下,烧的是柴火,你那个灶,我不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