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尓豪都到凌晨3点左右才回来。”
陆依萍一听,这肯定不是下班就回家,难道,没和红牡丹暧昧之后,又有了别人?
当然,这话,陆依萍没有说出口。
“依萍,我觉得尓豪有点不对劲!”方瑜又说,“最近,他不光很晚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股特别的香味,和他身上,以前的香味不同。”
“方瑜,你别想太多了!”陆尓豪又说,“可能是下班后,他在舞厅又喝了会酒,再说了,大上海舞厅的女人很多,什么香味的都有。”
陆依萍只能宽慰方瑜。
“可能是我想多了!”方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既然他在大上海舞厅上班,我就不该管这么多。”
方瑜语气里透着无奈,不得不说,她确实很清楚,自己管不了陆尓豪。
陆依萍不知道就算了,既然知道了,就不能不当一回事。
晚上,陆依萍早早的到了大上海舞厅,在舞厅里扫视一圈,看到了陆尓豪。
陆尓豪坐在卡座,悠然自得,看起来已经很适应这里的工作。
陆依萍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晚上为什么凌晨3点才回家,你去了哪里?”
“陆依萍,你管的也太宽了!”陆尓豪嗤之以鼻的说,“是方瑜告诉你的吧?我就不明白了,她半夜不睡觉,总是等着我做什么。”
“她等你做什么你不知道?”陆依萍替方瑜愤怒,“她等你这么晚,就是为了伺候你,你当了大爷,还下嫌弃她守着你了?”
“你说话不要那么难听!”陆尓豪说,“我什么时候成大爷了?是她心甘情愿跟着我搬回陆家,是她心甘情愿等我到凌晨,我让她等了吗?”
“我真替方瑜不值!”陆依萍冷冷的看着陆尓豪说,“当初是你追着方瑜不放,现在,说她心甘情愿?我告诉你,你已经伤害了一个可云,不要再伤害方瑜。”
“我都要娶她了,都让她搬进了家里住,我还能怎么伤害她?”陆尓豪不要脸的说,“你们女人,不就是想要一个安生的住所,我都满足她了!”
陆依萍实在忍不了了,拿起桌子上的一杯茶水,照着陆尓豪泼了过去。
“你醒醒吧!”陆依萍骂道,“你现在什么德行,方瑜用的着你给她安生的住所?如果不是你,她现在吃住比你更好!”
陆尓豪没想到陆依萍会对他泼茶水,他的手,顺着脸刮掉脸上的水珠,震惊的看着陆依萍。
他是清醒了几分,以方瑜家里的条件,她确实能过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