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几个人纷纷摇头,大山当即过去一把将追风和踏雪给压住了,赵庆山也是连忙将自己的青龙和小黄龙进行了控制。
不过。
这几个狗子明显是有些不甘心的。
接下来的行动,依旧是一步三回头,鼻子还对着石滩那边不停抽动。
“等回头有空了再让你们疯。”
林胜利拍了拍狗头:“现在先办正事。”
在林胜利的安抚下,队伍重新动了起来。
可这一路上,类似的动静却越来越多。
河道两岸灌木丛全挂着冻得发硬的冰棱。
有些地方,枝条低得很。
稍微不注意,就会“刺啦”一下从棉袄上刮过去。
把布面都拖出一道白印。
手背要是蹭着了,更是火辣辣的疼。
小张有一次光顾着躲脚下的冰坑,没看侧边,手背直接被拉了一下。
疼得他差点叫出来。
“别喊。”
林胜利回头扫了他一眼:“划破没有?!”
“没破。”
小张呲牙咧嘴地甩了甩手:“就是像被刀片擦了一下......”
“那就长记性。”
林胜利淡淡回了一句:“在这种地方,左右和脚下,你总得顾一头。”
“老老实实把手给塞兜里面吧!”
“我发现了......”
小张苦着脸:“我真的是两头都顾不上。”
“那你就跟紧点。”
于顺一下子乐了:“掉队了,小黄龙都的笑话你。”
“你闭嘴!”
几个人边走边说,气氛倒也没彻底冻死。
可这条路,终究还是难走。
深雪一踩下去,直接没到小腿。
再抬起来的时候,雪像粘在靴子上一样,带出一大坨。
一步重过一步。
没走多久,几个人额头上居然都冒出了细细的汗。
可汗刚出来,又被冷风一扑。
冻得头皮发紧。
魏技术员走得最慢。
可他却半句抱怨都没有,一边喘,一边还忍不住四下看:“胜利。”
“这条冻河两边的鼠类活动这么密,是不是说明附近灌丛和草本资源比温泉那边贫一点,可稳定性更强?!”
“差不多。”
林胜利随口回了一句:“温泉那边太特殊,什么都往那儿挤,这边就正常多了。”
“你别看安静,底下活物一点不少。”
“那也好!”
魏技术员居然还挺高兴:“这才像普查!前头那几天,简直像让我一头撞进了戏班子......”
“你还知道啊?!”
于顺回头接了一句:“我还以为你巴不得天天都撞那种场面。”
“那也得命够硬才行。”
魏技术员这回倒是很实在:“再来一次那种清晨死寂,我估计我晚上都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