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络组长L修订。
直接推送至专班。
中间没有组织部门意见。
没有人事处审核。
没有正式会签。
方远志看着路径,冷笑一声。
“他们这不是调离,是踢人。”
“对。”周远帆说,“而且是绕程序踢人。”
苏晓月把“绕组织流程”四个字标红。
“这一项也很关键。”
因为它证明专项办公室不是在提出普通工作建议,而是在试图越过正常组织程序,直接改变核查小组人员接触权限。
这就不是历史沿革。
这是现行干预。
周远帆看着那条短得可笑的流转路径。
“他们越急,路越短。”
“路越短,脚印越清楚。”秦正国说。
苏晓月把调离令的元数据拆出来,单独做成一页。
创建人,联络组内勤。
修订人,L。
审批人,空。
推送人,高专口临时账号。
四个格子摆在一起,比任何控诉都直白。
方远志看了半天,低声道:“他们连章都没盖全。”
“因为来不及。”周远帆说。
正常的人事调整,哪怕再急,也要有组织意见、岗位交接、保密审批和回避说明。可这份调离令只有一个目的:把他从原件和镜像边上挪开。目的太急,程序就顾不上体面。
秦正国把那页元数据放进汇报夹。
“这一页我来讲。”
周远帆看了他一眼。
秦正国没有解释,只说:“你讲,他们会说你自辩。我讲,是组织程序问题。”
周远帆点头,把那一页推到秦正国面前。
苏晓月把完整流转图打印出来,正常组织程序的六个节点全部标灰,实际经过的三个专项节点标红。红线从起草直接跳到推送,中间没有任何能够审查调离必要性的部门。
这张图不评价谁对谁错。
它只证明所谓调整从未真正进入人事程序。
秦正国随即拨通组织部门的核验电话。
他没有询问是否同意调离。
只问三个程序事实。
有没有收到调整建议。
有没有启动干部回避审查。
有没有形成正式岗位交接意见。
对方逐项查询后,答案都是没有。
电话全程录入工作记录,并由两名在场人员签字确认。
十分钟后,组织部门又发来书面回复:
未启动任何针对周远帆的组织调整程序。
方远志看到回复,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那这份调离令算什么?”
“它自己不敢叫调离令。”周远帆说,“标题写的是建议。”
建议可以绕过正式程序发来。
可专项办公室在正文中要求他立即退出原件核验链,又把执行时间写成收到即生效。
一份没有审批的建议,试图产生正式决定的效果。
这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苏晓月把标题、正文和执行时间分成三栏。
标题降低责任。
正文扩大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