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见状,气急败坏:“谁家的驴?居然敢跟本王抢人?”
当即吩咐陈实:“赶紧去追人!”
另一边,姜饱饱正坐在树荫下,拔了根狗尾巴草编蚂蚱。
蚂蚱编好,驴还没回来,准备起身回府。
倏地,一阵急促的驴蹄声由远及近。
黑驴犹如一阵旋风般冲过来,猛地一个急刹,将背上的人“扑通”一声卸在她脚边。
“昂昂。”
黑驴仰起脖子,冲着她叫了两声,仿佛在邀功:两脚兽,你看我给你带了个人回来,总不能再说我没用了吧?更不能把我做成全驴宴。
可能是黑驴跑太快,加上失血过多。
程玉堂已经晕死去。
姜饱饱瞅瞅眼前的伤员,再瞅瞅一副邀功模样的黑驴,抬手对着它的驴头拍了一下。
“我很闲么?非得给我找事?万一死我面前,说得清楚吗?”
饱饱无奈,只得出手施救。
快速查看一番伤势,掏出随身携带的药粉敷上,做了个简单的包扎,将血止住。
程玉堂还在昏迷,但已无生命危险。
宁王匆匆赶了过来,见到是姜饱饱抢了他要救的人,不禁有点无语。
实在太想成为将军府的座上宾。
宁王沉吟片刻,上前一步,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感激:“此人名叫程玉堂,是本王的朋友,不幸遇到劫匪,有劳郡主出手相救,接下来,把他交给我便好。”
他绝口不提程玉堂的真实身份。
若只是个普通的富家公子,救下他并无太大收益,按常理来讲,姜饱饱定会做个顺水人情,把人交出去。
奈何,姜饱饱对宁王本就没好感。
她双手抱胸,当场拒绝:“人是我救的,我为什么要给你?我得弄醒他,要医药费。”
宁王眼底闪过一丝急切,为了得到救人的功劳,不怕姜饱饱狮子大开口:“医药费多少银子?本王可以给你。”
姜饱饱觉得宁王实在过于积极,不禁挑了挑眉,直接伸手拍了拍程玉堂苍白的脸颊,将他唤醒:“醒醒,认识他吗?”
程玉堂艰难的睁开双眼,视线模糊地看向宁王,虚弱地摇了摇头:“不太熟。”
这倒是一句实话。
他确实认识宁王,但真不熟,平时也极少说话。
姜饱饱转头看向宁王,直白道:“他说跟你不熟。”
宁王面色微僵,只能干笑着解释:“本王是敬佩镇国将军,知道他的府上在哪里,我可以送他回府。”
姜饱饱也不傻,一听“镇国将军府”几个字,眼睛顿时大亮,要是救了人,岂不是可以薅一笔大的?
她立刻摆摆手,干脆利落的拒绝:“不用你送,我来送。”
说罢,她直接把人丢上马车,动身回京。
黑驴为了继续过白吃白喝的日子,乖乖跟在马车身后。
宁王死死盯着马车远去的方向,眼底满是不甘:“只差一步,失败了。”
马车内,姜饱饱瞥了一眼瘫在座位上的程玉堂,顺口问了一句:“你一个将军之子,没事跑到郊外干什么?身边没有护卫吗?”
程玉堂心有余悸:“劫匪很厉害,护卫都倒下了。”
姜饱饱也就随便问问,主要还是惦记着薅羊毛的事,喂给他一颗疗伤药,语气里毫不掩饰的财迷
“我刚才给你吃的药,十分珍贵,送你回府,记得给诊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