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私人沙滩。
阳光直射白色沙砾,空气在烈日下微微抖动。
两把巨大的太阳伞撑在沙滩正中央。江瞳躺在沙滩椅上,脸上戴着一副宽大的黑框墨镜,手里端着一杯刚调好的冰镇青柠气泡水。
秦漠站在旁边。他脱了西装外套,白色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结实的肌肉。
距离他们五米外,站着一圈人。
巴特探长满头大汗,手里攥着警棍。十几名警员持枪围成半圆。
林震霆、林耀东、雷克全部戴着手铐,坐在滚烫的沙子上。
苏娜站在最中间,双手死死勒着那只纯白色的泰迪犬。狗被勒得直翻白眼,发出一阵干呕。
“江小姐,你到底什么意思?”苏娜声音发抖,视线根本不敢看江瞳。
江瞳咬住吸管,喝了一口冰水。
“昨天下午六点,林震霆调换了真假钻石。但他低估了你们这对偷情男女的行动力。”江瞳放下玻璃杯,摘下墨镜,“雷克利用安保权限,在宴会开始前就弄到了展柜的备用钥匙。你们根本没等停电就拿到了真钻。”
雷克靠在保镖身上,闷不吭声。
林震霆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苏娜。
“停电那十秒,只是你们用来砸碎玻璃、制造外人入侵假象的戏码。”江瞳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锁定苏娜的手,“但你们运气不好。陈老提前发现了假钻。他去保险库查看监控录像。”
“陈老的死不是我们干的!”苏娜崩溃尖叫。
“我知道。”江瞳语气平静,“杀陈老的另有其人。但在当时,你们不知道。雷克刚砸完玻璃,就听到后方通道传来警员的喊叫。死人了。”
江瞳站起身,走到苏娜面前。
“计划全乱了。封锁大门,警察搜身。你们手里拿着价值两亿的贼赃,根本带不出去。情急之下,你只能把钻石藏在一个谁也想不到,也没人敢搜查的地方。”
江瞳低头,看着那只泰迪犬。
“狗的腹部有缝合疤痕。我一开始以为你把钻石塞进了狗肚子里。”江瞳伸手,摸向泰迪犬的脖子,“但我错了。狗没有叫过,是因为声带被割除了。它刚做完手术没几天,身体极度虚弱,根本承受不住吞咽硬物或者二次开膛破肚。”
苏娜猛地后退,却被两名警员死死按住肩膀。
江瞳手指停在泰迪犬脖子上那个极其宽大的定制镶钻项圈上。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江瞳打了个响指。
秦漠大步上前。他一把薅住泰迪犬的后颈皮,将狗提在半空。另一只手抓住那个华丽的项圈。
苏娜疯狂挣扎:“别碰我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