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西区废弃化工厂。
夜雨刚停,空气里混着机油和铁锈的腥气。
陆沉走在最前方,猛地抬手握拳。身后六名特警瞬间止步,贴墙寻找掩体。
前方是一座巨大的彩钢瓦厂房,铁门半开,透出昏黄的灯光。四周死一样的寂静。
陆沉拉下夜视仪。
绿色的视野里,厂房一楼的承重柱之间,红外激光线密如蛛网。数百个黄色的炸药包绑在柱子上,引线全部连着一块主控板。
一座巨型炸弹。
“全体撤退。”陆沉按下耳麦,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封锁公路,任何人不准靠近。”
“副队,这是陷阱!”二队队长急了。
“我知道。”陆-沉推上枪膛,拉开保险,“你们留下是累赘。执行命令。”
话音未落,二楼铁网后爆出火舌!
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打在水泥地上,碎石崩飞。
“撤!”队长怒吼,指挥队员交替掩护后退。
陆沉没退。
他反而向前一个翻滚,躲开扫射,整个人如猎豹般冲进了厂房大门!
两名黑衣雇佣兵从楼梯口左右包抄。
陆沉手腕一抖。
砰!砰!砰!
枪口连吐三道火舌。左侧一人胸口炸开血花,右侧一人天灵盖当场掀飞。
他看也不看,左手弹出空弹匣,右手从腿套里抽出新弹匣,“咔哒”一声推入。
更多的黑影从集装箱后涌出。
陆沉收枪,反手抽出大腿外侧的战术军刺。
他踩着铁桶腾空,迎面劈来的开山刀落空,他人在空中,军刺已顺势划过对方的脖颈。
热血溅了他一身。
落地,转身,左手闪电般扣住另一人的手腕,向外一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