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会!”
丹霞煞有介事,耿耿于怀道:“偏偏你还不好说他,这家伙狗嘴一吐,全是象牙,什么大树啊沙子的,听到耳朵里,谁不得给他迷得五迷三道的?”
“你娘亲我就这样稀里糊涂上了贼船。”
“最可怕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是什么?”
叶小希的好奇心已经完全被勾起来了。
至于边上那些正在被叶赎清理的杂鱼还有危机都不重要了。
不香干。
死什么时候都能死。
但是灵机一动水字........不是,是听娘亲讲她和爹爹的爱情故事,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有的啊。
“最可怕的是他不粘锅!”
丹霞痛心疾首道,语气仿佛几年积攒的怨气全都发泄出来似的:“他永远都是‘我也不想这样’的姿态,好像那些烂桃花全是自个儿飘到他脸上来的。”
“结果又被人蜜饯,又被人强碱。”
“然后他就不得不负责,不得不把人带回去,不得不给人一个名分。”丹霞说到这里,语气带着一种笃定。
“不信你就看吧。”
“这家伙在外面野了这么久,指不定又不得不招惹不知多少莺莺燕燕。”
“不至于吧.......”
叶小希扯动嘴角,还是很难以置信。
那她岂不是有很多很多娘亲了?
“那娘亲你们遇到爹爹不得不带其他女人回来的时候,会怎么办?”叶小希眨巴了一下眼睛,好奇地问道。
“怎么办?”
丹霞委屈巴巴地诉苦道:“还能怎么办?那只能接受呗,不然甩脸子然后离家出走,放任你爹和其他女人卿卿我我吗?”
“毕竟又不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