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孟浪!”
吴良哈哈大笑:“此非孟浪,而是实诚!”
……
到了祝家庄。
祝员外早就等在大门口了,一见吴良下车,跟见了亲爹似的迎了上来,“贤弟,那药…你带了吗?”
“老哥,效果如何?”
祝员外一张老脸笑得像朵菊花,凑到吴良耳边嘿嘿直乐:“别提了,昨夜连床都怼塌了!”
祝员外哈哈大笑,拽着吴良就往里走,说酒席早就备好了,今晚必须不醉不归。
几杯酒下肚,祝员外极为上道地安排了自己刚纳进门、水葱似的小妾,单独去暖阁与吴良表演才艺。
暖阁内,香炉里燃着熏香。
吴良正半躺在卧榻上,享受着堪称一绝的洞箫才艺,眼看着就要渐入佳境。
轰隆!!!!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屋顶的瓦片哗啦啦被掀飞,房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卧槽!”
吴良魂飞魄散,裤子都来不及穿,光着屁股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轰隆!!
房倒屋塌,水葱似的小妾被掩埋其中。
吴良惊魂未定,下一秒,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只见夜幕之下,祝家庄后方的山脉轮廓,竟硬生生缺了一大块,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凭空抹去!
尘土漫天,烟云卷动,隐隐还有剑啸雷鸣之声从那个方向传来。
吴良目瞪口呆。
在这个世界待了三年,他一直听酒馆里的说书人吹嘘,说这世上有能一剑断江、一剑开山的武道大宗师。
他一直觉得那是扯淡,纯属吹牛逼。
因为他问了很多人,大家都说没见过如此厉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