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
夜色朦胧映玉姿,玉臀轻摇惹人痴。
惊鸿一瞥腰如束,盈步轻移月满川。
吴良一只手搂住细腰,另一浑圆曲线只手沿着来回游走,偶尔还会重重来上一巴掌。
啪!
清脆声音在值房中响起。
秦红绡脸上红得快要滴血,身体却贴得更紧。
她呼吸乱了,声音也多出一丝轻颤。
“这……这里是玄衣卫。”
“玄衣卫怎么了?”
吴良又拍了一下。
“整座衙门都是本王的。”
秦红绡无话可说。
肩颈处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痒意。
她最初以为是吴良方才弹进来的冰水。
几个呼吸以后,痒意顺着肩井钻入经脉,像是一根极细羽毛,在皮肉深处轻轻刮动。
秦红绡皱了皱眉。
“刚才的冰片……”
话还没说完,那股痒意忽然增强。
从肩颈一路向下,钻进手臂、胸背,随后又沿着经脉向腰腹蔓延。
她本能调动真气压制。
真气刚刚经过肩井,藏在穴位中的阴寒之力立刻散开。
痒意瞬间变成刺痛。
像有无数细针扎进血肉,又在骨缝中来回搅动。
秦红绡身体猛的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