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伤。”
吴良往嘴里扔了一片牛肉。
“你们不是天天催吗?”
“今晚继续。”
鬼见愁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这还差不多。”
几人吃得很快。
火腿炖甲鱼汤浓肉烂。
荷叶鸡皮薄肉嫩。
就连平日只顾喝酒、很少在意吃什么的鬼见愁,也连着盛了两碗饭。
黑白无常更是一声不吭,筷子始终没停。
吴良吃饱以后,叫人把剩下的饭菜送给值守亲卫,又拆开王府送来的木箱。
里面放着三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常服。
两套王袍。
鞋袜、腰带与束发金冠也一件不少。
衣物最下方压着一只白玉香盒。
里面装着沈令仪让人调制的安神香。
还有一个绣着鸳鸯的软枕。
针脚细密。
枕套带着一股极淡兰香。
吴良摸了摸软枕,越发觉得逍遥王府那两个女人会疼人。
玄衣卫值房里原本那只硬枕头,睡一夜能把脖子硌疼。
今晚总算能舒服些。
他让人把衣物送进旁边休息房,又回到书案后继续看卷宗。
……
这一天,吴良只睡了一个时辰。
三百二十七份卷宗全部看完时,天色已经再次暗了下来。
左边一百九十六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