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踏进内院,身边还总是跟着属官和护卫,脸上挂着让人捉摸不透的阴沉神情。
沈令仪嫁入王府十年,从未体会过这种亲近。
宁秋棠也是一样。
如今三个人躺在一张床上,清晨醒来还能说些亲密话,心里那份踏实和依恋,远胜过以前守着空荡院落的日子。
三人在床上又温存一阵,沈令仪终究惦记着府中事务,率先唤来丫鬟送水。
丫鬟端着铜盆、巾帕和漱口用的青盐走进房间。
沈令仪与宁秋棠已经披好衣裙。
一个穿着淡青长裙,气质温柔端庄。
另一个换上了绛紫色束腰襦裙,玲珑曲线被衣料勾勒得分外惹眼。
两人亲手服侍吴良洗漱,又替他换上一身适合练武的黑色劲装。
这身衣服,是之前沈令仪让王府绣娘按照吴良的身量赶制的。
衣袖、腰身全都做得干净利落,胸口与肩背绣着几道暗金云纹,既方便活动,也不失亲王身份。
宁秋棠替他系紧腰带,手指从吴良腰腹间划过,忍不住又多摸了一下。
吴良修炼般若龙象诀多年,肌肉匀称紧实,没有一丝多余赘肉。
服下清浊归元丹以后,他的身体又经历过一次洗精伐髓,皮肤白皙细腻,触手温润,就连许多养尊处优的女子都远远比不上。
宁秋棠昨夜已经摸了许久,如今依旧有些爱不释手。
吴良低头看着她。
“腰带已经系好了,你还摸什么?”
宁秋棠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很快又恢复自然。
“妾身只是怕哪里没有整理妥当,让王爷穿着不舒服。”
“你这理由找得不错。”
吴良似笑非笑的捏住她下巴:“下次想摸便光明正大的摸,本王又不会拦你。”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