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仪替他泡了一壶热茶。
宁秋棠拿起最上面的清单,坐到吴良对面。
“王爷,妾身先说府库里的现银。”
“经过这几日清点,府库共有白银十二万三千六百四十二两,黄金四百八十七两,铜钱七千三百余贯。”
“另外还有珍珠、翡翠、玉石、古玩、字画和各类首饰。这些东西暂时无法估价,妾身只让人逐件登记,全部封存在库房里。”
吴良端起茶杯,刚刚喝了一口,听见这个数字,动作顿时停了下来。
“夺少?”
“你再说一遍。”
宁秋棠以为他没有听清,只好重新说道:“现银十二万三千六百四十二两,黄金四百八十七两,铜钱七千三百余贯。”
吴良放下茶杯,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就这些?”
“姜渊当了这么多年庆王,还是大周最有权势的亲王。他暗中豢养死士,收买朝臣,笼络江湖高手,最后差一点便将皇位抢到手。”
“这么大的一个庆王府,府库里竟然只有十几万两银子?”
“你确定没有算错?”
吴良是真的不信。
十二万两白银放到普通人眼里,自然是一笔几辈子都花不完的巨款。
可落在庆王身上,这点钱便显得太寒酸了。
姜渊距离皇位只差最后一步。
一个险些成功篡位的人,死后留下的现银竟然只有十万出头?
骗鬼呢!!!
“妾身前后核对过三遍,已经清点出来的银子确实只有这些。”
宁秋棠解释道:“会审司查封王府时,府库大门与各处库房全部贴了封条。后来王爷接管此处,会审司的人当众打开库房,又将钱物逐件移交。”
“封条和门锁都没有被人动过,应该无人趁乱盗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