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两根手指搭住脉搏。
二十多股驳杂内力依旧在裴玄魁体内冲撞。
经过几日压制,暂时稳定了不少。
七重禁制留下的暗伤却在不断恶化。
尤其是膻中、气海与命门三处。
一道寒。
一道热。
还有一道被吞噬来的阴毒内力,正像虫子一样慢慢啃食经脉。
裴玄魁能够压住一时。
压不住一世。
继续拖下去,他迟早会经脉尽断,功力尽失,沦为废人。
“还行。”
吴良收回手。
“最起码这几日听话,没有再随便吞噬别人内力。”
“老夫答应过你,自然不会反悔。”
裴玄魁沉声问道:“到底能不能治?”
“能。”
吴良打开银针囊。
一排长短粗细各不相同的银针映入裴玄魁眼中。
吴良选出第一根银针。
“左肋现在还疼吗?”
裴玄魁目光微动。
“每日午后如火烧,子时以后稍有缓解。”
吴良指尖一动。
银针从左肋下方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