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佛陀盯着他:“你若真想杀老子,早在八日前便杀了,何必留到现在?”
“还不算太蠢。”
吴良重新转过身。
“本王确实给你留了另外一条路。”
“从今日开始,改名换姓,加入玄衣卫七杀司。”
“本王让你杀谁,你便杀谁。”
“让你去哪儿,你便去哪儿。”
“替本王卖命十年。”
“十年以后,若你还活着,也没有再滥杀无辜,本王替你解掉生死符,放你自由。”
血佛陀眉头一皱。
“生死符是什么?”
吴良拿过狱卒手中的水碗。
寒气在掌中流转。
碗中清水迅速凝成一枚透明冰片。
“就是这个。”
血佛陀看了几眼,忽然放声大笑。
“一片冰也想控制老子?”
吴良同样笑了。
“等会儿记得继续这么硬气。”
他屈指一弹。
冰片瞬间没入血佛陀肩头。
“你做了什么?”
血佛陀刚想运功。
肩井处忽然传来一丝奇痒。
痒意沿着手臂进入胸口,又从胸口向后背、腰腹和脖颈扩散。
短短几个呼吸,已经钻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