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江也跟着下车,他刚解开裤带,国贵一脚把他踹到了那个干涸的排水沟里。
梁江抓着两个泥土块朝着他砸去,“你又打我干啥?“
林国贵二话不说,扑向了他,直接把对方压在身下,拳头跟雨点似的。
虽然他一条腿不好,可是个子高,又年轻,打梁江还是不在话下。
二人就在这河沟里滚来滚去,身上沾满了枯黄的草。
梁江的鼻子都被打出血了,他用手撑着林国贵的胳膊,“你要不要钱了,再打我,我就不给了!”
林国贵用劲和他僵持着,“你在我车上叽叽哇哇的我就打你。”
“好,我不说了可以吧!”
二人各自收了手,都从河沟里爬上来,拍打着浑身的枯叶。
车辆又重新发动起来,梁江照着后视镜,看着鼻子上还有没擦干的血迹,只能用袖口擦一下,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敢再说。
等到了进城的路口,堵了一会车。
那边因为修路,只能单向通行一条车道,对面有拉人的中巴车,还有拉煤车。
顺着民生大道一直往前走,林国贵才算能踩着油门开快点。
梁江刚想说话,“那个........“
他忽然看向了林国贵,可能是被揍怕了。
“我现在可以说话了吗?”
“说吧!”
他手一指,“前面有个红绿灯,你左转,我取下钱。”
国贵把车停到了银行门口,这人进去后,大概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
可能是过年了,没有什么人,不用排队。
“走吧!”
看着他手中鼓鼓囊囊的信封,林国贵这才松了口气,回到了自己家。
赵老太还不错,知道地上凉,给他们三个人拿了一个凳子,让换着坐。
“国贵你回来了!“
林国华打了一声招呼,赵老太让他把屋里的小方桌搬出来,还把红红的笔和纸拿出来,让国霞当场拟定一份协议。
梁江把口袋里的信封掏出来:“这个是彩礼钱,六千六,你清点一下。
国华拿过来数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等会让你女儿跟我一起去办理一下房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