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苏清寒靠在工作室沙发上,面前摆着陈彤刚刚传过来的文件,对陆渊掘地三尺的背调结果。
干干净净。
竖店龙套工龄满三年,名下两张银行卡,流水总额勉强达到当地最低生活保障线。
干净,白纸一张。没有截拳道馆的报名表,没有德州扑克线下俱乐部的会员记录。
但这反倒成了最诡异的疑点。起初她还设想过这人是否暗中拜过千门老手,或者混过地下黑拳场,但事实全被推翻。不借助任何体系化训练,单凭身体本身去碾压一套成熟的表演范式。
毋庸讳言,这是脱离了技巧维度的东西。这叫本能,或者叫怪物。
手机拨号,接通。
“清寒你疯了是不是?”电话那头,陈彤的声音透着熬大夜的烦躁,“一点二个亿的盘子!反派男二拿走全片三分之一的戏眼!你让我用一个一天二百块带盒饭的龙套?”
他连珠炮丢出七条铁律。
没有票房号召力。
没有粉丝基团托底。
长片经验为零。
投资方绝不会签字。
影视完片担保那边的风控很难通融。
宣发口找不到宣发坐标。
院线排片拿不到筹码。
这些都是商业大制作无法绕开的硬伤。
苏清寒听完,把长发拨到耳后,回了几个字。
“明天买机票,带人到竖店自己看。要是觉得不行,我交出选角权,《黑金》男二你随便找谁,我绝不废话。”
电话两头真空了十秒。
陈彤到底不愿跟这棵业内摇钱树彻底撕破脸。他妥协了:“行!如果这小子扛不住场子,这件事永久翻篇。”
......
清晨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