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坐着五个人。分管副局长、刑侦大队长、两个资深探员,最边上一个是技术科的。
分管副局长摘下老花镜擦了擦:“江颜,你的结论是什么?”
“剧组已经变成了他测试人类生理极限的行为学实验场。”
江颜把激光笔搁在桌上。
“每一次所谓的'意外',控制精度都在毫米和毫秒级别。他非常清楚什么程度会造成伤害,什么程度会致命,然后把每次的输出卡在两者之间的那条线上。”
她翻开报告最后一页。
“我申请以安全顾问身份全天候驻组跟进。”
副局长把老花镜重新架上,看了看报告,又看了看江颜。
“批了。注意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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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五号棚。
折叠桌上摊着一份盖了红章的退组声明打印件,边角被咖啡杯压着。
苏清寒坐在导演椅上,两条腿交叠,左手食指在椅子扶手上有节奏地敲。
棚角,陆渊蹲在地上,给老六开罐头,老六的脑袋埋在罐头里,吃得后脑勺一耸一耸。
“男一号跑了。”苏清寒的声音从十米外飘过来。
陆渊拿猫条的手顿了一下:“跑了?”
“连夜发的声明。违约金自掏。”
陆渊啧了一声。
苏清寒把声明推到桌子边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资方昨晚开了四个小时的电话会。今早给我确认,从圈里紧急调了一位来接。”
陆渊“哦”了一声,拧开保温杯灌了口枸杞水。
“谁?”
“许长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