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说:“可你蠢到固定去同一家干洗店处理作案内衬。”
林清辉抬起头。
这次不再掩饰,“你胡说。”
“现代干洗液里的四氯乙烯,会把血液里极微量的卟啉化合物固化进织物纤维。鲁米诺未必亮,常规试剂未必抓得到,但高效液相色谱能把它从纤维深层揪出来。”
陆渊停了停。
“你那件每天拿酒精湿巾擦的丝质睡衣,就是铁证。”
江颜站在玻璃前,没有说话。
她看见林清辉的手指抓住了审讯椅扶手。
他的“完美”被人当面撕开。
陆渊站起来。
椅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林清辉下意识往后靠。
陆渊双手撑在桌面,低头看他。
那一身市井气被剥掉了。
保温杯、反光马甲、松开的鞋带,全都还在。
可坐在桌对面的人,已经是站在食物链顶端,俯视猎物的旧日怪物。
“最蠢的是第三点。”
林清辉的喉结滚了一下。
陆渊盯着他。“你以为切碎别人,就能洗掉自己身上那股从六岁起腌进骨头里的脏味?”
林清辉瞳孔缩小。
“闭嘴。”
陆渊往前压了一寸。
“你洗不掉。”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