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
苏清寒没停。
“补充协议。休息室要带独立卫浴,盒饭双拼,规格按商务标准走。”
严吉点头。
“每天另配两罐进口黑金鱼子酱猫罐头。”
严吉的点头动作卡了一下。
“猫罐头?”
“对。写进合同。”
屏幕那头,严吉看着苏清寒的脸。
这位业内出了名的清冷高傲的天才女导演,刚才用碾压级的商业逻辑和谈判气场把他们整个高管团队按在桌上摩擦完一轮,现在正面不改色地要求在正式合同里写进猫罐头的品牌和数量。
严吉活了三十八年,头一回见到有人用谈军火的架势谈猫粮。
“行。”他投降了,“都写。”
视频挂断后,陆渊靠在沙发上,手机银行的推送弹了出来。
预付款,数字后面的零排得整整齐齐。
他一把捞起猫爬架顶层正在打盹的老六,举过头顶。
“老六,你爹要去上综艺了。”
老六四条腿耷拉着,脑袋歪向一边,表情一如既往地清澈且愚蠢。
陆渊掏出手机,打开本地水产批发市场的小程序,拇指在三文鱼的批发价上来回滑动,口中念念有词地换算着公斤单价。
苏清寒坐在旁边,看着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偏过头翻了个白眼。
手里的笔记本电脑没合。
节目组刚发过来的场馆三维安全图纸,已经被她存进了独立加密盘。平面图上标注着每一处机关的坐标、触发条件和物理参数。
她开始在脑子里推演录制当天的动线。
每一条通道的宽度,每一扇门的开合方向,每一个可能产生意外的节点。
窗外法桐的叶影在地板上晃。
老六从陆渊手里挣脱,跳回猫爬架,趴在吊床上舔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