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有两套人格外壳,一套给社会看,一套给自己看。“
”制片方看了《黑金》,也看了昨晚《密逃》,觉得你身上那种极端冷静,很契合。”
陆渊没说话。
苏清寒继续说:“过几天这个项目主创和投资方的闭门饭局。平台副总、主控制片、导演、编剧都会到。”
陆渊听到“饭局”“投资方”,后背已经开始本能性抗拒。
这种场合,他前世参加过太多。
笑话、酒杯、暗号、试探、利益交换。一桌饭能吃出八层局。
他厌烦这种东西,“我那天晚……”
“别编。”苏清寒截住他。
她太熟陆渊了。
这人想逃的时候,理由通常从猫开始,再落到早市、喂食器、燃气费,逻辑完整。
陆渊看她。
苏清寒把平板扣下,换了个更有效的角度。
“第一,这部戏片酬不会低。保守估算,足够你给老六买下一整条猫粮加工线。”
陆渊没说话。
苏清寒补刀。
“第二,今晚饭局定在米其林三星私房菜馆。人均餐标八千起。空运顶级和牛,蓝鳍金枪鱼刺身。”
陆渊准备好的拒绝卡在喉咙里。
屋里只剩老六啃猫薄荷球的声音。
三秒后,陆渊坐直。
“苏导。”
苏清寒看他。
陆渊把保温杯拧紧,放到桌上。
“我觉得,作为一名有追求的演员,不能总局限在自己的舒适圈里。”
苏清寒低头,肩膀轻轻一抖。
陆渊神情很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