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包厢里所有人也跟着沉默了!
王总被这沉默吓得魂都快散了!
“陆老师……我赔!我赔钱!”
“衣服多少钱?我赔!陆老师,您说多少就是多少!”
陆渊皱了一下眉。
“谁让你赔衣服?”
王总懵了。
陆渊说:“没坏。能洗。”
“干洗费你出!”
王总喉咙滚了滚:“好,好,干洗费我出。我现在就让人转账!”
保镖赶紧跑过来转账。
陆渊侧过脸,看向林晚晚。
林晚晚还坐在椅子上。
礼服肩带歪了,腕骨被抓出红痕,脸上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她一直没出声,嗓子被堵住了。
刚才那几分钟,桌上的人教会她一件事:她的委屈、害怕、反抗,在这些人眼里都一文不值。
陆渊看她的那一眼,身上危险已经收了回去。
“还不走?”
林晚晚抬头。
陆渊说:“等他们加菜?”
林晚晚鼻腔发酸。
她不想在这群人面前哭,可忍了太久,眼泪还是掉下来。
一颗接一颗,砸在礼服裙面上,很快洇开小点。
她扶着椅背站起来,腿有些发软。
陆渊往旁边让了半步,把通往门口的路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