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牌出来,周万森又赢!
这次是两百多万额度。
周万森拍着桌子大笑,指着陆渊。
“你这戏子还真是个散财福星!让你上桌没叫错!”
陆渊把保温杯挪远了点,“那能不能算劳务费?”
“算!”周万森心情好,手一挥,“赢了我赏你。”
苏清寒坐在陆渊身后,她看见的东西,比周万森多。
陆渊每一次停顿,像是电影里的剪片。
把桌上所有人的情绪、欲望、迟疑,全剪到同一个节奏点上。
谁该躁,谁该误判,谁该把牌打歪,他都提前半拍放了钩子。
导演靠镜头调度观众。
陆渊靠杯盖、敲桌、问废话,调度牌桌。
苏清寒背后有些发紧。
她拍过骗子,写过赌徒,研究过人性失控的状态。
但她没见过有人把现实剪成这样。
接着几把,周万森开始连赢。
本该由海外局慢慢吸血的筹码,反倒被周万森一把把扒了回来。
外籍牌客不笑了,荷官额角出汗。
他们急了,避免夜长梦多,必须快速收网!
金发牌客把杯子放下,食指敲了两下杯沿。另一个人整理袖口,露出半寸腕表。
荷官拇指摸袖口内侧,最后局!
周万森正赢在兴头上,脸发红,雪茄烧到一半都忘了弹灰。
金发牌客用英文说了一句:“Mr.Zhou,luckfavorsthebrave.”
旁边平台代表听不太全,却听懂了气氛,马上补刀。
“周总今晚手气是真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