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启动应急预案!”
泥头车被卫车死死卡住,没能把迈巴赫挤向桥栏。沈南音方前车开始减速,准备护送主车脱离。
陆渊没有放松,他看着后视镜里另一侧入口,“事故戏演砸了。”
沈南音看着他。
陆渊说:“他们就会换剧本。”
话音刚落,泥头车后方冲出两辆改装越野。
车头防撞杠,车窗黑膜,车速飞快。左车压向尾卫,右车贴向迈巴赫。
车窗降下,枪口探出。
第一轮扫射打在尾车前挡上,防弹玻璃起了大片裂纹。尾车司机压线横挡,试图截住右侧越野,车胎被打穿,整辆车拖着火花横滑。
沈氏安保反应不慢,前车压速封路,尾车横挡,三号卫车还顶着泥头车。
有人从车内还击,动作专业,选择压制轮胎和发动机舱。
可对面不是普通亡命徒。
枪手换弹极快,分工清楚。一辆车压制安保,一辆车专打主车玻璃和轮胎。子弹一串接一串敲在迈巴赫侧窗上,厚玻璃起了蛛网裂。
司机肩膀受伤,整个人砸向方向盘。迈巴赫失去控制,车头偏向桥栏。
沈南音身体往前甩,又被安全带勒回座位。她看着越来越近的护栏,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命可能就要交代在桥栏上。
陆渊叹了口气,把保温杯往杯架深处一塞。
俯身过去,左手扣住方向盘,右手把司机从驾驶位扯开。司机疼得喊了一声,被他直接按到副驾上。
陆渊半跪在驾驶区,脚踩油门,手腕一压。迈巴赫车头贴着桥栏擦过去,距离不足一拳。
车厢内,物品齐飞。
沈南音抬头,看见陆渊的侧脸,那个在小区门口说猫草的人不见了。
方向盘在他手里,车身重量、横风、胎压、路面附着力,全被拆成一组组数据。每一次修正,都卡在失控前的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