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寒闭了闭眼,手指按着眉心。
她不是没输过。可这部《逆光者》,是她从周万森手里抢回来的,是陆渊陪她从澳门那张脏桌上赢回来的。
现在又被沈建业用一纸风控锁在笼子里。
这种憋屈,比失败更难咽!
陆渊一直没说话,他看着苏清寒。
这个女人平时能把整个剧组压得喘不过气,现在却坐在屏幕红光前,连站起来都费劲。
苏清寒没看他,只伸手去拿杯子。
杯子是空的,她握了两秒,又放回去。
陆渊把保温杯递到她嘴边。
苏清寒喝了一口,嗓子舒服了些。
陆渊看着她苍白的后颈。
前世他见过太多人被资本、帮派、战争碾碎。他重活一世,只想买肉、喂猫、拍戏、睡觉。
可总有人把脏手伸到他女人的头上!
陆渊把手伸进口袋,一枚黑色改装终端被他丢在剪辑台上,终端外壳沾着桥上撞击后的划痕。
沈南音看过去,“车轮杀手的?”
“嗯。”陆渊拉开椅子坐下,“他想玩场面,我陪他。”
苏清寒转头看他。
陆渊指了指沈南音,“盛典你高调去。带着长房身份,带媒体,审计,风控。坐在第一排,让沈建业所有人都盯着你。当目标!”
沈南音:“……”
陆渊看向屏幕,“他要在明面掀桌,就让他掀。火力会朝向你,顶住!我从桌底拆他腿。”
孟姐听得后背发紧,这话要是别人说,像吹牛。
从陆渊嘴里出来,办公室里没人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