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房和二房内斗,不能拖着我们陪葬。”
沈南音坐在第一排冷区,手边放着一份审计文件。
四周投来的视线,有同情,有算计,也有催促。
她没有起身,把文件翻开,看向台上的沈建业。
“二叔,先把债务明细公开。”
沈建业笑了,“南音,年轻人别把商业问题当课堂题。”
沈南音把审计文件合上,“你说长房干预导致违约,那就拿证据。别拿一句话绑架全场。”
这句话没问题,可场内人更关心钱。
维克多那百亿资金摆在眼前,长房的审计反而显得碍事。
沈建业就是需要这个效果!
他从主台上走了下来,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娱乐资产剥离授权书》。
走到沈南音面前,把文件拍在桌上。
沈建业撕掉了长辈的体面:“南音,签字。”
沈南音抬头看他,“我不签呢?”
沈建业俯身,逼视沈南音,声音全场能能听见。
“你代表长房签了,维克多马上大额验资,沈氏娱乐活。”
“你不签,明天沈氏股票暴跌,在座所有人的项目、合约、宣发、票房,全跟你陪葬。”
周围彻底乱了。
一个平台副总站起来:“沈小姐,先救盘吧。”
院线代表也开口:“项目风险不能再扩散。”
“长房要查账,可以后面查。资金先落地。”
“我们几部片子都押在沈氏发行链上,不能陪你们家族斗法。”
压力一层层压到沈南音面前。
沈建业站在她对面,胜券在握!
沈南音没碰笔,看向了陆渊。
沈建业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笑得很难听。
“沈南音,你现在指望一个戏子,来救千亿规模的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