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看完,沉默两秒,“你这工伤补贴,标准比我高。”
老六:“喵。”
“行,买。”
上午十点,陆渊去了本市一家进口生鲜超市。
这里离云璟不远,会员制,地下一层有恒温海鲜区,价格牌上的数字很有礼貌,专门劝普通人清醒。
陆渊推着购物车,车里已经有两盒鳕鱼、一袋猫草种子、三瓶无盐鸡汤。
他站在水族柜前,盯着两只新西兰黑金鲍。
一只边缘收缩利落,触须反应快;另一只壳面漂亮,但肉口发疲。
导购拿着夹子:“先生,这两只都是今天早上到的。”
陆渊指了指左边那只,“那它昨晚熬夜啦。”
导购愣住。
陆渊指了指,“它应该坐了很久的冷链,别卖给养猫的人。”
导购笑不出来了。
就在这时,旁边红酒区传来刷卡提示音。
一个年轻男人站在收银台前,职业装,头发剪得很规整,外套有点不合身。袖口折痕生硬,像刚从包装袋里拎出来。
他买了十几万的罗曼尼康帝,两盒白鲟鱼子酱,后面又加了一盒限量松露。
全程没问价。这种买法,真正有钱人少见。有钱人挑东西,挑的是偏好,不是价格。
年轻男人刷卡时,右手指节有厚茧,位置在食指和中指侧缘。这个人应该长期敲键盘,且用力习惯不好。
他刷完卡,把小票揉进掌心,视线连续扫过入口、电梯、和消防通道。
狂得很假,慌得很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