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陆渊,“陆总,今天我没没来过,那几个盘子我回去就关,真的,我改邪归正。”
陆渊看了眼保温箱,“门让开。”
“让!马上让!”王总拖着四个保镖,带人连滚带爬出了水厂。
不到一分钟,铁门外车声远去。片场没人说话。
副导演扶着监视器,感觉自己职业生涯被刷新了:资方来撑腰,撑到跪地道歉,还顺手扇了自家女主。
这素材要是放出去,比正片刺激。
铁门第三次被推开。
沈南音踩着高跟鞋进来,身后跟着法务、制片主任和风控负责人。
她刚从宣发会赶回,路上已经看完副导演发的初步报告和现场视频。
她扫过破水缸、湿透的林晚晚、瘫在椅子上的叶曼,“法务。”
法务总监上前,“沈总。”
沈南音说:“叶曼私自加戏,违反剧组安全管理条例;未经导演确认实施高风险水戏,造成演员身体损害和停工损失;后续引入无关人员封锁片场,构成重大舆情风险。”
她停了一下,“启动解约,索赔违约金和停工损失。女一号由替补演员顶上,今晚发内部通告,明早官宣演员调整,口径按健康档期原因处理,避免影响项目。”
叶曼嘴唇发抖,“沈总,我是女一……”
“现在不是了。”
沈南音看向制片主任,“林晚晚送医院验伤,报告进项目档案。B组副导演停职复盘,安全流程重新培训。以后谁再拿‘艺术’当遮羞布伤演员,直接滚。”
制片主任低头,“明白。”
叶曼整个人瘫回椅子里,这回,她连哭都哭不出来。
林晚晚裹着毛巾,低声说:“谢谢沈总。”
沈南音看她,“谢你自己。戏拍得好,位置就稳。别再把忍耐当职业素养。”
沈南音看陆渊一眼,“陆顾问,你探班带海鲜?”
“给老六的慰问品。”
沈南音点头,“合理。今天它又立功了?”
陆渊想了想,“它在家睡纸箱,精神支持。”
林晚晚终于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