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团队趁势发出一支纪录片式Vlog。
清晨练习室,萧尘汗湿背心,一遍遍练走位。
深夜录音棚,他给工作人员鞠躬,说“大家辛苦”。
偏远山区公益行,他蹲在教室里给孩子们装投影仪,午饭吃盒饭,还把鸡腿夹给旁边的小孩。
结尾他站在空舞台上,看着镜头说:“我还年轻,会努力配得上每一张票。”
粉丝当场破防。
【尘尘值得!】
【他从来不卖惨,但我们看得见!】
【投票!别让努力的人输给营销咖!】
摇摆路人被打中不少。干净、努力、公益、谦逊。这种模板老,但管用。
渊寒会议室,气压往下沉。
孟姐拍了桌子,“半真半假最恶心!水厂那事明明是叶曼差点把晚晚按出事,他砸缸救人。出入警局是协查重大案件。被他们剪成暴力分子?”
公关经理已经打开文档,“我写长文,把每件事解释清楚。”
陆渊坐在沙发上,给老六拆新买的硅胶梳,“不写。”
孟姐看他,“还不写?票都停了。”
陆渊把老六抱到腿上,梳子顺着橘毛往下走。老六眯着眼,很享受。
“他们要的就是我们解释。”陆渊说,“水厂解释一遍,他们问为什么砸缸不用喊停。警局解释一遍,他们问为什么你总能协查。你越讲,问题越多。”
苏清寒看着热搜,手指停在鼠标上。她明白陆渊的意思,这是泥潭。
可眼下不跳,票数就被压住。
孟姐憋得胸口疼,“那就看着他们黑?”
陆渊低头给老六梳下巴,“不看也行,我们做我们的。”
老六喉咙里咕噜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