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半,陆渊开车去接苏清寒。
她刚从剪辑室出来,手里还攥着一版终剪意见。上车后没说话,靠在座椅上闭目休息。
陆渊把保温杯递过去,“喝两口,别拿咖啡续命了。”
苏清寒接过,喝了一口,“热搜你看了?”
“看了。网友比我会起名。”
车驶入城西高架下的辅路,这一段路有两盏灯坏了,监控盲区长,右侧是围挡,左侧是未完工匝道。
陆渊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停了半拍,后视镜里,一辆黑色重型越野车关闭车灯,距离拉近。
前方岔口,另一辆越野车横切出来,同样熄灯。
对角线夹击,目标是压扁驾驶室。
苏清寒睁眼,“陆渊——”
“低头。”
陆渊脚下急刹,方向盘向右打半圈,车身侧滑,回拉。
车尾擦着围挡甩过,前车保险杠贴着引擎盖掠过去,后车没来得及修正,车头撞上路沿,火星划了半米。
陆渊的车躲开了碾压角度,被侧面刮中,底盘传来尖响,发动机熄火。
两辆越野车门打开,两名男人下车,战术背心,短管霰弹枪,手套,耳麦。
没有喊话,没有威胁。他们交叉走位,一个压车头,一个封右侧车门,枪口始终避开同伴射线。非常专业!
陆渊把苏清寒按到座椅下方,车门内侧和中控形成夹角,刚好避开正面枪线。
“别抬头。”
苏清寒抓住他衣角,停了一秒,松开。
陆渊推门下车,夜风钻进车厢。
他站在车灯残光里,那点买菜砍价的烟火气退得干干净净。
第一个清道夫抬枪,枪口刚过车窗线。
陆渊已经贴进前车阴影,借车门反光骗掉对方视线,左手按住枪管外侧,向下压,右手切进腕骨。枪口偏开,霰弹打进路面,碎石溅起。
清道夫弃枪换刀,动作很快。
陆渊比他更快,清道夫肘关节被反向锁死,肩颈神经点被两指截断,半边身子失控,膝盖砸地,喉咙里只挤出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