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手听懵了,现在有人呕吐,有人尖叫,有人怀疑食物中毒,他趴地上查空调?
陆渊贴近餐车底座,手背感受震动频段。
频率很低,输出范围被控制在十几米内,便携式周波设备。
这种东西威力有限,但恶心人一流。
前世欧洲赌局里,有人用它搞过富豪心律,设备藏在雪茄柜里。那场局死了两个人,最后查出来时,雪茄柜已经被烧成炭。
这台没那么高级,靠的是餐车底座的小共鸣腔。
陆渊探头看了看出风口,“你们这制冷机组挺会藏。”
毒刺站在两米外,手已经摸向袖内。
陆渊没回头,他打开自己刚才打包好的餐盒:无调料鸡胸,蒸南瓜。是给老六准备的夜宵。
陆渊看着那块蒸南瓜,表情痛惜了两秒。
“便宜你了。”
他挖起一大坨南瓜泥,软,黏,密度够。更重要的是,免费。
陆渊找准餐车底座侧面的通风孔,把南瓜泥啪地糊了上去,又顺手用餐刀压实。
旁边名媛看傻了,一个高定西装男明星,蹲在波斯地毯上,用蒸南瓜糊餐车。
法国买手喃喃:“这是东方驱邪仪式吗?”
陆渊回了一句:“物理降噪。”
餐车底座内,设备频率跑偏,电机负载上升,嗡声开始变得尖锐。
下一秒,底座发出刺耳短响,黑烟从缝隙里冒出来。
令人反胃的压迫感一瞬间断了。江疏月弯着腰,妆花了半边。几位名媛扶着桌子,脸白得吓人。
林晚晚站在柱边,没有乱,衣角被她捏得塌了一块。
火灾警报被黑烟触发,宴会厅顶上红灯开始闪,洒水喷头预备启动。
酒店经理魂都要飞了,“关系统!先关喷淋!别让珠宝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