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伏在主排风管里,身体紧贴管壁。
最后一名近卫正经过通风口正下方,陆渊双腿倒挂管线,身体垂下,双手扣进对方颈椎护甲缝。
护具很硬,能挡住刀和子弹,保护身体;正是因为很硬,也能变成凶器。
陆渊借下坠发力一绞,护具跟着转动,护具里近卫的骨头在闷响。
近卫身体发软,陆渊推着他的身体前行,两名前排察觉到变化,枪口回摆。
陆渊从尸体肋下抽出微声短突,两个三发点射打向面罩下沿。子弹沿着接口缝隙进入。
最后,三具重装近卫倒在了一起。
陆渊用鲜血在队长夜视仪镜片上画了个笑脸,嘴角咧到耳根,丑得很有辨识度。
三分钟后,第二队摸到走廊,领队的手电定在镜片上,呼吸混乱。
频道里传来低骂:“血笑脸……。”
“Joker?”
这个词进了局域频道,扩散速度很快。
传说从档案里爬出来了。辛迪加内部教材里写过:遇到Joker标识,第一原则,撤离;第二原则,若无法撤离,销毁资料;第三原则,别相信自己的判断。
黑主教在地下深处吼得发破:“不许退!杀了他!”
第二队近卫队背靠背收缩,夜视仪扫过天花板、门缝、管井,每个人都在找那个不存在的人。
陆渊蹲在承重柱上方,把缴来的头盔抛向机房。
咚,声音从机房响起,四支短突指向声音源。
子弹朝机房倾泻,钢门被打成蜂窝,水泥屑飞了满地,直到弹匣见底。
换弹间隙,陆渊从夹层落下,短刀切过领队颈侧防护软区,血喷到战术背心上。
第二人膝盖被肩部撞碎,整个人矮下去。陆渊夺下他的军刃,反手送进第三人胸腔护板边缝。
第四人刚压好弹匣,被陆渊抓住枪管向上一掀,枪托砸回他自己的下巴,短刀补进喉部。
第二队心跳信号全灭,地下四层,黑主教盯着屏幕,手背发汗。
他见过Joker的旧案卷。赌船那一夜,三方武装互相开火,最后账本、钱、人全没了,只剩墙上一张笑脸。
现在轮到他了!
黑主教转身就跑,带着两队近卫队,一路冲向古堡最深处的安全屋,手掌拍过权限板,防爆闸门一层层落下,把通道切成几段钢铁囚笼。
“你们守在外廊!”
“任何人不得进入安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