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的轨迹、所有的雷达记录、所有的照片,都被带回了港口。
……
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姜知予正在京都,带着两个孩子在家。
她不知道东海上的风起云涌,也不知道有人在背后精心布局。她只是在一个普通的早晨,收到了警卫员递过来的一份报纸。
"姜同志,你看。"
姜知予接过报纸,头版赫然一行大字:
"东海之上,屈辱一桩接着一桩。"
她一行行看下去。
小日子保安厅船只冲撞我方渔船,渔民被扣押。
日韩联合演习舰队列阵逼近近海,雷达一次性扫过我方驱逐舰。
我方舰艇恪守命令,只周旋避让,炮口始终低垂,没有开一枪。
外交照会一封封递出去,石沉大海。海外的报纸颠倒黑白,反倒指责华国制造海域紧张。
报纸内页只寥寥登了几句抗议。可军内通报、民间口耳相传,海上受的窝囊气慢慢传开了。
警卫员适时地递上一句话:"军营里的战士现在都气得义愤填膺,可上面下了死命令,不许主动挑衅。"
姜知予翻到内页,又看了一遍渔船被撞的那段。渔民被扣押在小日子的船上,有家不能回,在海上漂了好几天。
她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这个年代的华国,海上受的屈辱确实一桩接着一桩,后世那些报纸上记载的都是真事。
"东海是吧、顺路看看呗!。"她把报纸放下,语气很平淡。
她刚好要给张起送点东西过去,顺道的事。
警卫员松了口气,不动声色地退了出去。
姜知予压根没想到,这一切会是张起干的。
……
而此刻,在东部战区司令部里,张起正在等消息。
电话响了。
"司令员,姜同志有意向了。说是顺路过去看看。"
张起放下电话,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扬。
顺路。
好一个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