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萧剑请太医问诊,只查出晴格格气血虚弱,持续进补却收效甚微,至今无人察觉蛊粉之事。”
慕沙指尖摩挲银镯,唇角漾开阴冷的笑意,“很好。这便是我想要的结果。”
“这种异域蛊毒最为玄妙,不催病、不夺命,只会慢慢损耗女子孕育之气。寻常中原太医眼界有限,如何能够识破?”
她抬眼望向京城,声音轻缓却满是残酷:
“再过半月,有身孕的人也会流产,没身孕,再也不会孕育生命。”
“继续盯着萧府,不必再有任何动作,静待便可。”
萧府之内,夜色降临。
晴儿倚在窗边,望着天边月色,指尖轻轻抚在心口。
“萧剑,我时常会梦见孩子们,梦见山儿调皮攀爬庭院树木,海儿安静读书,宽儿习武,容儿依偎在我身侧。”
萧剑坐到她身旁,将她拥入怀中,心口沉甸甸的。
“我也盼着他们到来。莫要着急,我们慢慢等。”
话虽如此,他心底的疑虑越来越重。
慕沙心机深沉,绝不会在一次刺杀失手后就此沉寂。她一定布下了看不见的圈套。
萧剑忽然想起曾经闯荡江湖之时,听闻南疆、缅北一带流传无形蛊术,伤人于无声,中原医者大多不识。
一个可怕的猜想,猛地涌上心头。
“晴儿,”萧剑捧起她的脸颊,语气郑重,“恐怕我们一直都错了。我们日夜提防刀光剑影、提防闯入府邸的刺客。可慕沙的算计,从来不是明面上的厮杀。”
晴儿心头猛地一震,“你的意思是……”
“缅北异域多诡秘秘术,或许她早已暗中动手,只是手段无形无迹,我们无从察觉。”萧剑目光扫过整座庭院,“太医只能诊出气血亏虚,寻不到病根,这太过蹊跷。”
“我即刻传令下去,派人寻访游走四方、通晓南疆异域异术的江湖高人。若是真的中了异域秘术,寻常汤药,根本无法医治。”
晴儿不由得紧张起来。
她最担心的结果还是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