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恐地咽着唾沫,
本能地想要离悬崖边远一点,
双脚发着抖往后退了半步。
就在他的军靴刚刚踩实那片看似坚固的冻土时。
“咔嚓。”
没有地动山摇,没有剧烈声响。
王二狗脚下的那块冻土,毫无征兆地向下塌陷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他甚至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连抓一根救命杂草的本能反应都没做出来,
整个人直挺挺地坠下了十几米深的黑暗断崖。
“二狗!!!”
周烈嘶吼着扑到悬崖边,手电筒的光柱疯狂往下打。
崖底。
一根倒竖着的、犹如长矛般锋利的钟乳石笋。
精准地、不偏不倚地,从王二狗的后颈刺入,直接贯穿了他的咽喉。
石笋的尖端从他的喉结处透出,上面还挂着破碎的皮肉。
猩红的血沫顺着灰白的石笋汩汩流下。
那双因为极度惊恐而暴突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悬崖上方。
死状。
与那张《大公报》副标题上印着的滴血铅字,分毫不差!
“报纸上说我们都要被巨石碾死!跑啊!退出去!”
王二狗的惨死,犹如一记重锤,彻底击碎了奉军精锐们最后的一丝理智。
面对这种完全不讲道理、言出法随的恐怖预言,这群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汉子,彻底崩溃了。
“后队变前队!给老子退出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