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道法精深,但肉体的衰老是无法逆转的。
在这种高强度的极限拉扯中,他的体力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流失。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皱纹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反观铁屠。
他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师兄……”
青木子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虚弱,“这怪物……根本打不动。那口棺材太邪门了,把咱们的法术全吸光了。”
青风子死死盯着再次逼近的铁屠,咬紧了牙关。
姜,终究还是老的辣。
青风子很清楚,再打下去,不出半炷香的时间,他们师兄弟俩就会被这个铁塔活活耗死,砸成肉泥。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停手!”
青风子突然大喝一声。
极其果断地将手里的黄符塞回袖口,双手下压,做出了一个放弃抵抗的姿态。
他脚下踩着极其精妙的滑步,带着青木子向后平移了三丈,拉开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铁屠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那双纯黑的瞳孔盯着青风子,似乎在判断对方是不是在耍诈。
青风子没有看铁屠。
他转过头,目光越过祭坛,看向那个一直坐在石阶上、用丝帕捂着嘴咳嗽的白西装青年。
青风子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急促的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稳、甚至带着几分商量的余地。
“这位小兄弟。”
青风子看着柳白,干瘪的脸上挤出一丝极其勉强的笑意,“刚才,是老朽师兄弟二人眼拙,没认出两位是深藏不露的高人。多有得罪。”
他拱了拱手,姿态放得很低。
“这鬼泣谷凶险万分,咱们在这里拼个你死我活,只会让外面那些杂碎捡了便宜。”
青风子顿了顿,抛出了自己的筹码:
“不如这样。咱们罢手言和。这祭坛上的机缘,咱们平分。老朽师兄弟在这关外也算有些薄面,若是两位愿意交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