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手掌停在半空,又道:
“也不对。
“颜颜老师说,裴霖对学校的任何女人好像都没有男女之爱的感觉。
“这又该怎么解释?”
边波分析道:
“姜宁,咱们不能太依赖颜颜老师的证词。
“毕竟,这是她的个人感觉。
“你忘了,关羽失踪当晚,她说关羽跟裴霖在学校沟通过裴霖女儿的上课情况。
“结果怎么样?
“......也是她个人认为而已。”
姜宁看向景洐:
“景队长,以你对裴霖的了解,这个人符合我们对凶手的心理侧写吗?”
景洐对上姜宁冷静的目光,缓缓道:
“裴霖比我大不了几岁。
“听说,他并不是裴家人,是后来改姓裴的。”
边波一脸的不可置信:
“呦呵!
“景队,裴霖这不是妥妥的天上掉馅饼砸到自己头上了。
“命这么好?”
姜宁接话:
“他是裴家人收养的?”
“好像......也不全是。
“这件事情,我妈应该了解,回头,我问问我妈。”
窗外暮色更浓,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厚重的云层遮住了星月,满城风沙笼罩着整座城市,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困住了暗处所有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