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板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搭:
“你是说阳子?”
景洐眼神晦涩,简单嗯了一声。
“我昨天还看见他开门来,以为他要营业,今天却没见有动静。
“说实话,开不开的没啥意思,大家都回家过年了,没啥人。”
边波接话:
“那我们这几人还是你接的最大的单?”
店老板脸一仰,满脸堆笑:
“那可不!多谢捧场。”
景洐杵着筷子,又问:
“在哪里能找到你说的这个阳子?”
店老板身子微倾,面色诧异:
“怎么,你们找阳子?他犯事儿了,还是欠钱了?”
景洐笑着摇头。
店老板眼皮连眨了几下:
“他住哪儿还真不清楚,要不,你们明天再来碰碰运气?”
景洐点头。
边波几人吃得喷香,景洐扒拉着碗里的馄饨,一个也没吃。
......
出了馄饨店,景洐刚想安排陆雨泽、齐军在阳梅记小笼包附近蹲守,姜宁拐了拐他的胳膊,指尖指着对面的楼层,说道:
“那一家就是孙红梅家,我们刚来的时候,窗帘是拉开的,现在却是合上的。”
“孙红梅不是还在警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