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做假账,直接取消矿契,追缴三倍所得。”
李玄徽若有所思,突然笑道:“哈哈哈,罚三倍么?这倒是个好办法,正好也能解决缺钱的问题了。用一用商人,给他们头顶悬赏一把剑,也未尝不可。”
“陛下,事关国用,还是不能全指望商人自觉。”
“他们追逐利润没有错,朝廷也得守住底线。”
“商人能赚,但不能拿百姓过冬和边军生火来做筹码,起码这些都要明文立法,不得让任何人走漏洞。”
李玄徽伸手敲了敲桌上那张图,“不错,回头整理成折子。”
“先拿鼎阳城南两座小矿试办。若账目清楚、煤价下降,再往其他地方推。”
“臣遵旨。”
话音刚落,外面便飘来烤肉的香味。
李楚宁手里的点心已经吃完,立即坐直了些。
“(*??▽??*)是不是羊烤好了?”
韩秋看了眼时辰,“应该没有这么快......”
李楚宁略显失望,又伸手去拿第二块点心。
李玄徽看着女儿这副样子,忍不住开口。
“宁儿,你在韩家平日就这么吃?”
“父......李老爷,我没有。”
“嘶,你叫朕什么?”
“哎呀,父皇....”李楚宁吐吐舌头。
李玄徽摇了摇头,看了眼韩秋,又看了看她,无奈一叹。
旋即站起身,拿过暖炉。
“朕去外面看看那只羊。”
“韩秋,你和宁儿也有些日子没好好说话了,晚些再出来。”
皇帝把空间留给了二人,也该让他们好好把话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