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菀青瞪了他一眼,韩秋只得悻悻把手收回去。
“严姑娘,天寒地冻的,先进去坐会儿暖身子。”
严瑶缓了口气,感激地点点头,“多谢徐大人。”
“叫什么徐大人,叫姐姐就行,一别多年终于是又见到你了。”
显然,徐宛青是认得严瑶的,甚至很熟络。
韩秋挠挠头,没有再理会她们叙旧,便先行一步赶往严府。
……
不多时,严瑶和徐宛青也赶回了严府。
韩秋将药盆端出,在外院碰到了徐宛青,忍不住开口道:“徐姐,严大人什么时候有的闺女?严大人不是孤家寡人吗?”
徐菀青眉头一挑,双手抱在胸前道:“夫君你这个学生还是不称职啊,竟然连严大人的家事都不知道。”
“也是.....严大人恐怕也不会对你说。这都是陈年旧事了,严大人当年外出查案,嫂夫人独自在家病故。所以,严姑娘就被外公家给接走了......”
“严大人因为得罪的人太多,所以就对外一直说自己无妻无子......”
韩秋听完事情原委后,一脸惊奇。
没想到铁面无私的严大人背后,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唉,别说......那姑娘看着还挺年轻的,好像和徐姐年岁差不多。”
话没说完,耳朵就被人拧住了。
“(〃>皿<)韩——大——人——!!”
“哎哎!疼疼!徐姐,这是为何?”
徐菀青笑眯凑过来,咬牙道:“怎么着?韩大人莫不是看着人家漂亮,动歪心思了?”
“冤枉啊娘子!我就是随口感慨一句!”
“哼!先办正事吧,你还剩下一天时间,如果严大人明日病情不好转,看你怎么和朝堂上的老狐狸们斗。”
韩秋揉揉耳朵,撇撇嘴道:“哎呀!真是害苦了我,早知道打赌五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