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爸,山本次郎。
这些碎片在他脑子里飞速旋转,咔嚓咔嚓往一块拼。
那天在山上,他几乎差点抓住山本次郎,关键时刻他拉了一颗炸弹逃掉,自己顺手从他脖子上薅了这根项链。
接着山本次郎就此消失。
接着自己下山回到家里,正赶上沫沫她爸在抢人。
当时他和李孝利冲过去,那男人一见他们转身就跑,快得像只被惊着的野猫。
那时候他还以为他是怕了李孝利,现在想来,那家伙是认出了他自己。
当时自己还穿着那身运动衣,浑身是土泥和血。
再想想在矿洞里隐隐约约看到的山本次郎的背影和身材,和沫沫爸简直是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山本次郎根本不是小本子,而是叛变的中国人。
或者他弄了两个身份。
怪不得后面动用了大批警力,连根毛都没找到。
大家都在围追堵截山本次郎呢,他狗日的早就拿着探亲或者工作的证件,大摇大摆的出国了。
而自己,竟然让他在自己身边,就那样华丽丽的跑掉了。
“哎呀~卧槽!”
杨久郎心里一阵翻江倒海,气的猛拍大腿。
“杨久郎,你怎么了?”周婉秋盯着他问。
“哦~”杨久郎迅速调整情绪,这个事情很大,在场的人除了自己,都是凡人,最好都不要知道。
他忙说:“没事,没事,这个项链啊,是我外边捡的,早知道会吓到沫沫,打死我也不会捡回来,我真是手贱。”
“捡的?”陶灵韵盯着杨久郎。
候芹芹突然恍然大悟的样子,哇哇叫道:“那就是了,当时沫沫爸爸抢不到人,半路发脾气把项链扔了,刚好被我老公捡到了。”
大作家宫爱掐着自己肉肉的下巴嗯了一声:“芹芹,你的分析和我不谋而合,逻辑上非常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