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白不吃。”

陶碗很快送来。

李远盛了满满一碗，递给夏侯惇。

“慢点吃，别一口闷。”

夏侯惇接过碗，看着碗里晶亮的碎冰和果肉，喉咙滚了一下。

他刚练完刀，浑身湿透，口中干得发苦。此时这么一碗东西摆在面前，哪还顾得上慢。

一大勺入口。

下一瞬，夏侯惇整个人僵住了。

冷。

酸甜。

果汁裹着碎冰在舌尖炸开，蜂蜜的甜味压住了桃李的酸，薄荷凉气顺着喉咙往下钻，胸口那团火被灭了。

他瞪大眼，咽下去后，竟半天没说话。

李远问：“如何？”

夏侯惇低头，又挖了一大勺。

这次更快。

第三勺下去，他直接把陶碗举起来，连汁水都喝得干干净净。

然后长长吐出一口气。

“痛快！”

夏侯惇盯着木桶。

“还有没有？”

李远笑眯眯地看着他。

“有。”

夏侯惇把碗递过去。

李远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