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脸色沉了下来。
“那你凭什么接?”
李远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头看向沙盘。
宛城那枚小旗立在那里。
可在他眼里,那地方已经不是一座城。
那是典韦的血。
是曹昂的命。
是曹操一生都绕不过去的悔。
也是李远穿越到曹营以来,第一次真正觉得心口发冷的地方。
他可以骂曹操。
可以坑曹洪。
可以折腾二世祖。
可以用现代那点东西降维打击古人。
可真到了命数压下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像旁观历史一样淡定。
因为这些人已经不是史书上的名字了。
是会一起喝酒的人。
是会喊他三弟的人。
是会规规矩矩叫他先生的人。
李远深吸一口气。
“凭我能让张绣不反。”
厅内众人神色一变。
荀彧立刻皱眉。
“李主簿此言何意?张绣尚未降,何谈反与不反?”
郭嘉眼神一动,放下酒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