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洪家的几个子侄抱着腿,脸上写满了悔恨。
夏侯充坐在井边,慢慢喝水,手还在抖。
曹昂替一个年纪小的曹家少年揉腿。
荀恽捧着书,半天没翻页。
李远睡醒一觉,伸了个懒腰。
“都活着呢?”
曹泰有气无力道:“差点。”
李远点头。
“很好,说明强度还不够。”
曹泰猛地坐直。
“先生!”
李远摆摆手。
“行了,吃饭。”
厨房早就备了饭。
不是大鱼大肉。
一人一碗粥,两个蒸饼,一小碟咸菜,外加一块肉干。
若是平时,曹泰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可现在他端起碗,三两口就喝干了。
曹洪家的几个子侄更夸张,恨不得把碗底舔出花来。
曹昂吃得慢,却也比平日多用了半个蒸饼。
荀恽嚼着肉干,沉默许久,忽然道:“先生上午这课,确有用处。”
李远警觉地看他。
“你又悟出什么了?”
荀恽认真道:“饥疲之后,方知军中士卒一餐之重。”
李远:“……”
曹泰愣了一下,低头看着空碗,脸上也少了几分不耐。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