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可是当众赏的假。
他曹孟德总不能刚赏完就反悔吧?
李远心里顿时稳了。
几日后,许县新宅。
李远站在宅门前,看着门楣上新挂的匾额,整个人都安静了。
宅子不算奢华,却很实在。
青砖院墙,黑漆大门,前院有井,后院有几株老槐。
屋子里新铺了席,床榻宽得能横着滚。
厨房有灶。
库房有锁。
连院角都堆好了柴。
李远推开寝屋的门,闻见新木和干草混在一起的味道,差点当场热泪盈眶。
这是什么?
这是乱世打工人的梦中情房。
不用睡军帐。
不用半夜听鼓。
不用一睁眼就看见曹操那张写着“加班”的脸。
典韦跟着进来,手里抱着一坛酒,左右看了看。
“李主簿,这屋真大。”
李远往榻上一躺。
“从今天起,不许叫我李主簿。”
典韦挠头。
“那叫啥?”
李远闭上眼。
“叫我死人。”
典韦一愣。
李远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