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面无表情。
“典韦,记一下。”
典韦愣住。
“记啥?”
“曹泰刚才证明了我判断准确。”
曹泰疼得脸都青了,还要嘴硬。
“我这是失手。”
荀恽蹲在一旁筛灰,淡淡补刀。
“君子慎独,也当慎杵。”
曹泰:“……”
夏侯充低头筛砂,肩膀抖得厉害。
院里的紧张被这么一闹,松了些。
材料一盆盆处理好,天也热起来。
木炭烧透后,窑口热浪扑人。
皮囊一鼓一鼓,火舌在窑膛里翻滚,烧得人脸皮发紧。
李远站在火口三步外,眼睛盯着坩埚。
白砂、草木灰、石灰粉按比例入内。
少量铅粉和重石粉也被加进去。
这不是标准现代工艺。
但足够了。
铅能降熔点,也能让成品更通透、厚重。
缺点是毒。
不过他们又不是做饭碗。
拿来骗……拿来做祥瑞摆件,问题不大。
曹昂站在一侧,看得极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