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翻阅，一边读了出来，

“《梦溪笔谈》卷二十一：有物如珠，自天而坠，入于汴水，光彩照水，波浪沸腾——北宋，沈括亲眼所见。”

继续翻页。

“《拾遗记》卷四：有物如星，自空而下，形如囊，赤光浮动，良久乃灭——汉代。”

继续翻页。

“《清史稿·灾异志》嘉庆年间：夜，有星大如斗，赤光烛天，忽分为二，一东一西，不知所终。”

越说越多，越说，他的眉头愈发紧皱。

他看向一脸错愕的陈瑞，“这些记载，是我以前写综述的时候记录的；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星，斗，珠，囊；我们的古人早就用他们能理解的词汇去描述UFO了。”

“但如果放在今天！！！”

“会是什么？”

陈瑞一脸震撼地附和：“UFO目击报告！！！”

此话一出，室内的空气都冷了好多。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看见了对方脸上的震撼与激动。

他们一直以为江哲在胡说八道，甚至是在故意跟浅浅玩噱头。

结果人家从一开始女娲补天后的每一个论据，都是实打实存在的。

这就不得不让这俩学霸认真对待！

陈瑞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所以，那些记录，不是古人看花了眼，也不是所谓的古代小说！！！”

“完全没错，是目击报告！！！”

李牧说完，蓦然感到头皮发麻，“从汉代到清代，上千年的记载，如果地下文明一直存在…”

说到这，他浑身鸡皮疙瘩叠起，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窗外明朗的夜空。

陈瑞接过他没说完的话：“那我们就一直活在，他们的头顶上。”

“女娲补天，也很可能是...”

“另一个地下世界的历史；只不过变成了我们地表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