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你主子爱博贤良名声,甘愿自降身份、折损体面我管不着,可别拖上我一同丢人现眼!
我富察氏丢不起这个脸!爱新觉罗氏也丢不起这个脸!”
剪秋闻言脸色煞白,嘴角蠕动许久,却说不出一句话。
布音珠懒得搭理她,转而看向敏珠。
“敏珠,你陪着剪秋过去一趟,顺便将我方才所言一字不落的说与福晋听。”
静宜轩
随着敏珠话落,静宜轩顿时静得只剩李静言的痛呼声。
刚坐下的胤禛:“……”
静宜轩是非来不可吗?
明明有了弘昊这个“贵子”,其他儿子就不值钱了,仅仅是延续血脉罢了。
那他为何非要走这一趟,陪着宜修一起丢脸?
哦,为了名声着想,他非来不可!
妾室生产一面不露只会显得他凉薄。
思及此处,胤禛脸更黑了。
宜修!宜修!宜修……!
胤禛心中将宜修喷了个狗血淋头。
丢人!
实在是太丢人了!
幸好有布音珠,否则他的名声、贝勒府的颜面全完了!
被布音珠当着全府奴才的面打脸,宜修心中恨极,却又不能拿布音珠如何。
只得黑紫着一张脸,强行挽尊。
“我知道侧福晋看重规矩,只是我与侧福晋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