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寝殿重归死寂,只留完颜疏萤躺在血泊中,像个被抽干了灵魂的破布娃娃。
半晌,她才从麻木中回过神来。
“啊-啊-啊---”凄厉地哭嚎响彻云霄。
她后悔了!
她不该截年侧福晋的宠爱,她不该在园中起舞勾引王爷,她不该不听碧玉的劝阻,她不该……
可一切都晚了。
她没有以后了。
完了……她这辈子彻彻底底的完了!
………
杀鸡儆猴的效果立竿见影。
完颜疏萤的惨烈下场摆在眼前,众人被胤禛吓破了胆,一个个识趣地当起了缩头乌龟,非必要绝不踏出院门。
见此情景,胤禛心中颇为满意,心气儿总算顺了几分。
雍亲王府陷入死寂,前朝的风波却才刚起。
喷完几个不孝子,康熙怒火仍未消散。
于是乎,倒霉的人又多了一批。
德妃被罚禁足,文武百官惨遭痛斥。
柔则这支乌拉那拉氏首当其冲,除了纳尔布之外,全族官职尽失。
纳尔布虽未被罢免,却得了不必上朝的口谕,手中权力被尽数架空,彻底成了空架子。
年遐龄见势不妙,主动上折乞休,康熙准了。
完颜氏为保全族名声,将完颜疏萤全家祭天。
完颜疏萤生母被病逝,生父丢官,一家老小卷着铺盖,灰溜溜地回了盛京老家。
自此,朝堂上下无人再敢议论皇家秘闻,京城重归平静。
惊鸿舞掀起的风波,也就此消散。
只是,经此一事,胤禛本就不好的口碑愈发不堪,人缘更是跌入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