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啊。”

许今昭点了点头，嗅着他身上的烟草味儿，有些不满。

“表哥怎么学会抽烟了？”

在她的印象里，表哥文武双全，既是家教良好的温雅公子，又能带得了军队。

不管什么时候，他身上都是清清爽爽的，从没有别的富家子弟那些乱七八糟的习性。

“嗯，刚学会的。”

吴岳麟情不自禁把她往怀里紧了紧，低垂的眉眼，藏匿了眸中情绪。

许今昭还在为他的突然出现而惊喜，一时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她把人推开，仰头笑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去见舅妈了吗？刚吃饭时舅妈还念着你呢……”

吴岳麟盯着她精致灵动的小脸，亦是露出温雅笑意：“刚回来，还没来得及见姆妈，听说你要回去了，便先来见你。”

说来奇怪，他穿常服时，看起来只是个斯文秀气的读书人。

可穿上军装，就多了几分凌厉锐利，成了杀伐果断的督军府少帅。

同一个人身上，竟有两副截然不同的面孔。

许今昭从口金包里拿出怀表，看了眼时间，“我确实该回去了，表哥也去见见舅妈吧，等你有空了，我们再一起听戏。”

吴岳麟却挡在她身前纹丝不动，嗓音也一如既往清润，“听说你今天来找阿爸，是替顾家求情的？你和顾家大少好事将近了？”

许今昭不免抬起头看他，他不是刚从外地回来吗？就知道得这么清楚？

难道说他远在容城执行任务，还关注着海城的风吹草动？

“也没有什么好事将近，不过是答应了顾少霖帮他个忙罢了。”

况且这忙也不是白帮的。

吴岳麟眸色幽暗了几分，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他才回国没几天，你就跟他走这么近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许今昭竟觉得这话有股酸意。

“哪有走得很近，我和他就见过两次面而已。”